迟归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黑袍使x沈巍】花开九月

依旧没写完.
又一个坑.

    龙大沈教授带了一个女孩子回办公室,女孩子是真正意义上的孩子,没有蓄长发,导致看起来小小的一只,沈巍抱着她,远看像是一对父子。

    当天下午在龙大上课的学生都目睹了这一幕:龙大不老男神沈巍沈教授温柔地牵着一个小女孩,小女孩一直缠着沈教授说话,很活泼。黄昏的余韵轻柔地披洒在这一大一小身上,似是天仙下凡。在小女孩的欢笑声中,两人手牵着手走出了校门。

    天刚擦黑,沈教授结婚了和沈教授带女儿上班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龙大,天台上又一次人满为患,上一次是期中学业考核。

    特调处是继龙大学生后得到消息的第二个群体,此刻全部陷入了自身创造的思维迷宫之中。都怪林静一惊一乍的。打电话就打电话,两黑客打电话联系就算了,关键是林静当时惊得手一抖,开了免提,这下全特调处都听到了从波的爆料:沈巍带着孩子去上班了。

    沈巍是谁?龙大的教授,特调处的顾问?这都不重要!特调处众人首先想的是,黑袍使知道这事吗?想起那股冷嗖嗖的气息,众人不约而同地打了一个冷颤。冷颤是真的打了,冰冷的气息也货真价实。俗话说白天不能说人,晚上不能说鬼,这不,黑袍使来了。

    头一次,众人心虚得整齐划一地喊出了:“黑袍大人好!”着实让面具底下的黑袍使疑惑了一把。

    黑袍使不是为沈巍来的,也确实不知道此事,但想也知道,只要沈巍还带着孩子,黑袍使早晚会看到,之后两人之间铁定会产生一个大修罗场,搞不好还会在特调处打起来。到时候可真是城门失火,殃及池鱼了。

    那一天终于还是到了。

    探测器显示龙城游乐场附近检测到了异常的能量波动,除了两只能量体和一个老李,特调处全体出动一探究竟。只是这才刚抵达目的地,就让他们撞见了不得了的事情。

    游乐场里大多是来约会的情侣,又或是一家三口出来游玩,清一色的休闲装,而此时年复一年西装三件套的沈巍在人堆里就非常扎眼了。即便相隔甚远看不太清,但沈巍凭着出色的相貌和与众不同的穿衣风格引起了路人的侧目,导致原本回头率就高的人,更显眼了。

    “沈教授右手边的那个孩子,是不是就是传闻中的女儿?”林静手持精良的装备——袖珍望远镜抢得先机,一眼找到了关键人物。

    “这种审美?”祝红在旁边一边吐槽一边靠着蛇微弱的视力寻找目标人物。“听我的!肯定是左手边的孩子!穿着红色小裙子的短发孩儿!”

    “我,我也觉得是左边的。”在冷血动物的威压下郭长城果断弃暗投明,站了祝红的队。

    “二比一,林静把你的望远镜转过去,老娘要看!”

    “卧槽,沈巍身边那个女的是谁?”

    “?”“!”

    要么说他们怎么那么淡定呢,先前根本没把那个小道消息当回事,特调处的人不信,龙大的学生就更不信了,只是象征性地干嚎,可现在却由不得他们不信了。

    一转眼的功夫,沈巍已经牵起了女娃的手,而小女孩牵着的除了沈巍,还有一个长发黑衣人,穿着有跟的皮鞋,看起来同沈巍一般高,这么看来,沈巍确实像是已经结婚的人了,而且一家三口过得还挺快活。至于档案上的未婚,谁知道呢。众人在心里疯狂吐槽,敢三黑袍使的人,估计是有那么点手段的。

    这下好了,看的这么清楚,待会在里面碰到了咋办,而且黑袍使也极有可能会来,这下完了,怕是要游乐园变修罗场了。

    吐槽归吐槽,活还是要干的,众人在不影响工作的情况下极力避免碰见沈巍,然而智者千虑,必有一失。他们怎么也料不到,沈巍这么老干部的人居然会跟着妻女进鬼屋!小女孩还蹦蹦跳跳的高兴得不得了。

    这下真是完了。

    他们原想着小女孩应该是不会想去鬼屋的,当然,亚兽族的祝红不能算反例,于是他们计划着将地星人赶进鬼屋里困住,再召黑袍使过来,这样就不会引人注目了,即使看到了,也只会以为是工作人员又或是鬼屋的特别节目。没想到千算万算,漏了沈巍这个不按套路出牌的性子。

    塔香已燃,黑袍大人应该也已经感知到了,这意味着,修罗场也不远了。

    三、二、一,室内温度骤降,他来了。

    与沈巍他们一同进鬼屋的有一家,也是三口人,此时都被冻得打起了哆嗦。

    “沈教授走散了。”这是黑袍使到来之前,林静在群里发的最后一条消息。皆大欢喜。

年更作者,在线拖更,不会打榜,虚心求教.
老了,教程也very杂,老年人跟不上了./泣不成声

本拖更写手更新操作↓

就,有个小可爱问我啥时候更什么,

其实我真的是个年更作者啊/

佛系写手随缘更新好吧/

大概唯一的固定操作就是传统节日更双白了。

黑巍真的是随缘更新的啊啊啊,文笔又差又没剧情我也很绝望啊。/

以及我真的在努力点技能了。/

【黑巍】大封破了,我们回家吧。

设定混用,有私设.
欢迎镇魂回归.
另,沈巍变成黑袍使时自称是本使,黑袍使始终称黑袍使.
有生之年定会把这个系列好好整理一番……
此文又名——欢迎回家。

       “大封破了,我该走了。”空荡的房间里只有黑袍使一人,不是为了说给什么人听,只是给这段时日的平和做个形式上的告别。黑袍使掩下所有情绪,毅然决然地踏进了通道里,正如来时的孤寂,“沈教授,有缘,再会。”

       黑暗的房间里终于静下来了,沈巍耐心地等了一会,确认再无声响后,从衣柜中走出。“再会。”房门被打开,一页黄纸飘落——星督局公文:地星封印将破,望特调处谨记使命,身先士卒。

       这纸公文是他留守特调处时收到的,赵云澜以危险为由阻止了他出外勤,没成想,恰好让他有机会将此事瞒天过海。是啊,即便黑能量所剩无几,身为前地星领导人的他,又怎么会察觉不到大封已然松动?不过有心无力罢了。

       是时候了。

       防身用的折叠刀此刻终于派上了用场。“以血为引,以魂灵为证,召九幽众鬼,助尔祭、大、封!”客厅中凭空多出了一片黑色的悬浮物,豆大的血珠一滴滴滚落,在空中消失不见,于此同时,黑雾越来越浓,将沈巍包裹其中。

       房间里能见度直线下降,沈巍再看不清了,目及之处皆为黑暗,血源源不断地从那一道伤口被吸出,只有手腕上的刺痛提醒他,他正在做什么。

       痛吗?痛的。

       还赌吗,现在放弃还来得及。我赌。

       万一失败了,你后悔吗?永远,不会……

       沈巍的力量在一点点地流失,失血过多让他无法再维持简单的站立动作,他是大半个普通人了。意识开始模糊,身体不受使唤,眼前不再是黑暗,只有一片片挤在一起的小雪花,耳鸣也开始了。

       他在赌,赌黑能量能及时转换到他身上,赌他不会死。

       沈巍赢了。

       身体被力气重新充满,自愈启动,是巅峰时期的黑能量。不多时,恢复如初,弹指间便重回地星,回到大封前,“本使,来赴约了。”

       沈巍用的是禁术,黑袍使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只可惜黑袍使身陷大封,此刻动不得,也不能动,一旦除了差错,功亏一篑不说,反而会加剧大封的破损程度,两难之下只有不作为这一条路可行。所以当沈巍出现在大封前的时候黑袍使的内心正在疯狂刷弹幕,既喜也忧。然而终究是欣喜占了上风,同生共死,也算得完满,此生不亏。

       “黑袍,”沈巍刚刚抵达,却二话不说拉过了黑袍使的手,牵引他写出上古咒语,一左一右,咒语与秘法相辅相成,形成一层又一层的能量锁。能量源源不断地输出,二人却都没有脱力的感觉,只是精神上有些许不济。

       最终是黑袍使将大封补上了。黑袍使调动了全部的能量将大封的漏洞补上,虽力竭倒下,但与沈巍交握的手却从未卸力,二人一躺一扶,动作久久不变。

       在地星众人冲进防护罩之前黑袍使就已经醒了,摄政官慢腾腾地小跑进来,不管三七二十一,对着能量波动最大的方向就是一鞠躬,面有愧色地说:“黑袍大人,他们感知到大封已补,太激动了,下官拦不住啊。”

       而此时正杵在另一边的黑袍使回答:“无妨。”

       “诶呀您看,”摄政官一拍脑袋,“人老了,是不中用了。”随即对着黑袍使作了一揖。

       地星两位位高权重的人在大封前尬聊,底下的人也不敢造次,现场陷入了一片诡异的气氛中。地君安柏的出现,打破了尴尬。“可是大封修补好了?”

       “是……”黑袍使话音未落,地星地动山摇。

       “大大大大大人!大封又松动了!比小的之前看见的裂缝还要大!”

       “快跑啊!大封要破了!”

       “啊啊啊。”人们的尖叫声此起彼伏。

       方才的封印看似有用,却不过只是一场镜花水月。咒语是真的,秘法也没错,只是缺少了一件道具——祭品。

       唯有贡献出施法者的一切,方能保大封完好,一如伏羲女娲,一如昆仑神君,而今黑袍使擅动,妄想以一己之力完成大封,自是不能。黑袍使耗尽能量也只能保大封一时平安。

       沈巍从大封重新落成的那一刻开始就知道,自己终究是不能安静的去了。他是该忧心的,忧心黑袍使想不开。又或者不是。他明知道黑袍使肯定会在大封前,他还是来了,想要当着黑袍使的面,当着全地星的面,做个爽快的祭品,痛痛快快地踏进万劫不复之地,却又不经意地流露出痛极的表情,好让黑袍永生永世都记住这一幕,忘不掉他,永远在愧疚的炼狱中反复煎熬。

       此生不求共死,却愿君莫忘前尘事。

       大封,终是破了。

       沈巍松开了黑袍使的手,任由黑袍使撑着斩魂刀,聚起能量球推向大封。地君见状,快步上前扶了一把黑袍使,却没有开口阻止沈巍。他是知道沈巍的身份的。况且,黑袍使才是真正的地星领袖,就算底下的人有千万个不愿,只要黑袍使不想再守着这大封,随时都可以离开,甚至是破坏。事到如今,他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呢。

       沈巍的能量的确起到了作用。能量球与大封连接,将沈巍步步拉近,不到一分钟,沈巍就被吸进了大封。

       古老的阵法启动,罡风如利刃出鞘,在沈巍皮肤上划出一道道血痕,以活人精血为祭,是最直接,也是最有效的方式。

       “沈巍!”能量尽散的黑袍使看见这一幕,硬生生地提起斩魂刀,对着大封最薄弱的部分砍了下去。黑袍使冲破了大封,阵法却并未受此影响,沈巍站立在风暴的中心,双眼无神,宛如死人。

       原大封外,地君安柏带领众人筑起黑能量防护罩,将混沌阻隔在外,只盼能撑一时是一时。

       “沈巍!沈巍!”黑袍使冲进了罡风之中,刀刀催人命,外人看来此刻斩魂刀倒像是个累赘了,其实不然。斩魂刀与罡风相伴相生,本是同根之物,黑袍使携斩魂刀进入,其实是带了道保命符。

       “黑袍大人聪慧,”摄政官坐在一旁摇头,“只可惜太莽撞了些。斩魂刀只能护一人平安,黑袍大人何必为救个人类丢了性命呢。不值啊不值。”

       “真情无价,况且……”他们本就是同一人,安柏在心底补充。

       罡风最终是消失了,二人身上血肉模糊,眼看平安在即,业火却烧了起来,万里浓烟。

       “天要亡我地星啊!”

       “此言,差矣。”

       黑袍使搀着沈巍走出了原大封,那业火燃起不过片刻,仿佛是为庆贺二人重生而放出的烟火,绚烂夺目。

       “这……”

       “摄政官,你只知大封内关着穷凶极恶之物,却不知恶的消灭之法吧。禁书记载,女娲带心结设立此封,此前他二人也如女娲般带有重重心结,如今心意相通,心结已解,大封能量在灭杀污秽中消耗殆尽,有和没有又有什么区别呢。”这是安柏自当上地君来,第一次露出笑容。

       看吧,他早就说过,真情无价。

还是我个练笔还拖更的作者,遁走。x

【黑巍】是黑袍使还是沈老师?1-2

       “林静!”赵云澜率先喊了一声,目光急切地寻找着林静的身影。他就知道今天的黑袍使不对劲!想也是,那副乖顺的样子像是黑袍使吗!真是大意了。

       实验室不大,赵云澜很快就找到了林静的所在之处。看起来人没受什么伤,只是表现有些奇怪。赵云澜瞅着怔愣的林静,一拍脑袋,那是谁啊,黑袍使!伤人一定要见血的吗!显然,不一定。

       虽然赵云澜平日里总是借故扣林静的奖金,但这不代表他讨厌林静。林静是他特调处的人,而身为处长的赵云澜曾在心底发誓,特调处的有一个算一个,都是他的人,就该在危机时刻死命护着他们。于是此刻的赵云澜只恨自己没有异能,不能瞬移,也不能探查林静出了什么问题。

       “林静,”赵云澜伸手在林静眼前晃了晃,将人唤回了神,松了口气。看起来应该是没什么事。

       “啊?老大你叫我。”回魂的林静一脸蒙圈,左手下意识地抓了抓,“恩?我糖呢?”林静突然发现原本拿来化验的糖不见了。

       “老大你不打算检验糖的成分了?”

       “不打算个屁,你有没有看见谁来了?”赵云澜恨铁不成钢。

       看着自家老大愤怒的小表情,林静茫然,“没有啊。”

       “没有?那老子告诉你!黑袍使亲自来拿的!”

       “……,卧槽,我是招惹那位大人哪了?”林静此刻的表情可谓是丰富多彩。

       “不是你,”赵云澜眼睛痛得捏了捏鼻梁,“我估摸着那位大人是来拿糖的。”

       沉寂了许久的特调处众人此刻终于又活跃起来了。

      大庆率先打破沉默: “大人是回过神来了,发现被赵云澜坑了才匆匆回来拿糖的吧。”

       祝红冷哼一声,:“说不定刚刚的糖里下了毒。”

       “黑、黑袍使不会做这么阴险的事情的。”小郭抱着他的小日记本躲在实验台后瑟瑟发抖。

       “呵。”

       “行了行了,既然没事就甭管了,该干嘛干嘛去。”赵云澜出声赶人。

       “那个,老大,”林静举手示意,“我其实拿了一个出来化验,刚是在等结果。”

       “嗨你咋不早说,要是化验不出来扣奖金啊,诶,都别走了,让咱们来看看黑袍使打的什么主意。”赵云澜招呼众人留下。

       “白砂糖、葡萄糖浆、氢化植物油、稀奶油、乳清、奶油……食盐、炼乳、食用香精、香兰素、卵磷脂、二氧化钛……”

       “停,打住,你念的都什么玩意,讲重点。”

       “重点就是糖的成分没有什么不对的!”林静怀疑地看着赵云澜,虽然黑袍使的举动很不对劲,但他相信科学。

       “没有?不能吧,那黑袍使这么紧张?”大庆提出了一个疑点。

       赵云澜挑眉,总算有个智商在线的,虽然是个猫脑子,还挺好用的么。

       “我们,”林静犹豫了一下,“之前在讨论谁的八卦来着?”

       “沈教授。”小郭回答。

       “沈教授和谁?”

       “黑袍大人。”

       “嘶。”林静倒吸一口冷气,“你说黑袍使不会是在报复我们吧。”

       “你才用这么无聊的方法报复。”大庆晃了晃他的猫头“愚蠢的人类,这糖肯定是沈老师送的!”

      话音刚落, 赵云澜就从大庆身后突然出现,一把按住了某只猫头,“你也蠢,沈巍能知道今天什么节日?”

       “可能,是黑袍大人送给沈教授的呢?”

       “我觉得小郭说得在理。”林静晃了晃剩下的棒棒糖,“老大那这个怎么办?”

       “留着,实时检测,我就不信了。”

依旧短小.

【黑巍】是黑袍使还是沈老师?

万圣练笔.
题目双层含义.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的黑巍文里赵云澜总是这么重要.
随机掉落.

       “奇怪,今天的黑袍使怎么这么,呃,平易近人?”林静边措辞边看向赵云澜。

       赵云澜摊手,表示自己也不知道,转而盯着桌子上的一盒糖果,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今天黑老哥来送资料,呃,不对,黑老哥为什么会屈尊降贵来给他们送一份普通资料……赵云澜摇摇头,甩掉脱线的想法,继续分析。呃,今天黑老哥来送资料的时候,他好像是脑子一抽找黑老哥要糖了,好像说的是,“黑老哥,有糖吗?”现在回想,那句话活脱脱的是“黑老哥,借个火?”这种场景下的语气。

       然后高潮来了,黑袍使聚了一点黑能量在手上,又在虚空中抓了一把,凭空给他拽出一盒糖果来,是赵云澜爱吃的那种,人工包装好的。

       这下不止赵云澜,祝红也跟着懵逼了,怎么回事,地星领袖黑袍使?改画风了?冰山总裁霸道爱还是中央空调有求必应?

       “大人?”赵云澜伸出手在黑袍使面前挥了挥,试探性喊了黑袍使一声,企图证明黑袍使还没睡醒,然而并没有成功。

       黑袍使轻轻放下了糖盒,后退了两三步,对赵云澜作了一揖,头也不回地走了,没给赵云澜询问的机会。

       “不是……”赵云澜一个没注意,让提问的大好机会溜走了。他想问什么来着,哦,他想问,这糖真的能吃吗,令人头大。“林静,拿去验一下。”

       “老大,你完了,你不信任黑袍使?”林静看热闹不嫌事大,多嘴说了一句。楚恕之听到,冷哼一声走开了。

       “……汪徵,照旧。”赵云澜眼神挑衅有苦说不得的林静,爽,让这小子再乱说话。他哪是不信任黑袍使啊,他是看黑袍使精神状态不太对,怕他老人家失手混了些黑能量啥的进去么。他不承认这是不信任黑袍使,这只是他作为特调处处长的谨慎!

       只是林静刚进实验室没多久,黑袍使又来了,至于远离实验室的众人为什么会知道?实验室都冻起来了,哪能不知道啊!

       打到脸上的寒气唤醒了怔愣中的赵云澜,“卧槽。”赵云澜骂了一句,迅速往实验室的方向跑去。

       冷嗖嗖的气息包围了整个实验室,赵云澜踹了一脚大门,无果。一折腾,时间就浪费了,实验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冻上了,祝红被冷气刺得一个激灵,露了原型,大尾巴呼的一下就往门上招呼,硬生生把原本已经冻上的门拍开了。

又是写到一半就跑系列。/遁走

↓如下

邪教有没有!各位太太有粮吗!!产吗!!

曲小檀:
x墨奕怀
x流觞
x镜心/←没看错。

墨连城:
x墨奕怀
x流觞
x墨连城/←现八,跟上一条不同。

有吗有吗!
求粮!
要不交流一下也成!!
一起写吗!
↑万年拖更坑满地/←我不听。

【黑巍】生无可恋

随机掉落.
不定期更新.
我也不知道接的是哪的剧情.

       这天楚恕之不在,郭长城又被忽悠去了特调处顾问的办公室,当然,大家都知道,全特调处只有一个正经办公室,那就是处长办公室。小郭难得记住了他楚哥的话,直接把人沈教授带了出来,让这一人一猫一蛇自己问。

       “请问有什么可以帮上忙的吗?”说这话时沈巍脸上是一如既往的笑容,既不过分冷漠,也感受不到热情。

       一人一猫推了对方好几回,犹犹豫豫不敢开口,最后是祝红看不下去了,一拍桌子阻止了两人上不了台面的作态,顺带吸引了一众人的目光。祝红清了清嗓子,刚想开口,就感觉到一股冷气袭来,凉嗖嗖的直往衣服里钻。

       小郭是最先反应过来的,因为他最先看到了黑袍使,“大、大人好。”紧接着特调处里回荡着参差不齐的问好声。

       平日里都是赵云澜接待的黑袍使,今天赵云澜不在,沈巍理所当然地承担起了这个责任,看在四双求助的眼睛下。

      沈巍扶了扶眼镜 ,不再去看这些装可怜的人,“不知黑袍大人莅临,我们怠慢了。大人,请。”

       “卧槽,”办公室的门关上以后,毛都炸开了的大庆第一个打破了平静, “黑袍使怎么来得这么突然,说好来的时候都会给老赵上拜帖的呢,还好今天沈巍在。”

       林静下意识地扶了下眼镜,“我觉得黑袍使他老人家是冲着沈巍来的,赌上我国民老公的美名。”

       “一碟小鱼干。”

       “十坛雄黄酒。”

       “那个,不能赌博,”小郭蹲在楚恕之的电脑桌前,忍受着大家伙突然锐利的目光,磕磕绊绊地将剩下的话说完,“违、违法,这是知法犯法。”

       “老娘是条蛇。”在小郭即将被自身的恐惧凌迟的时候,祝红如是回应。

       “不知黑袍大人此番驾临特调处有何贵干?”沈巍还是穿着那西装三件套,也还是那君子如玉的模样,对黑袍使客客气气,十分客套,只是才关上门,就已没了笑容,背对着黑袍使站着,顺手拉上了百叶帘。

       “来特调处,自然是公事。”黑袍使停顿了一下,继续说到,“地星通向海星的通道有异,自昨夜起,通道中的能量波动了不下十次,不久前还出现了一股新的能量,我无法判别。”

       沈巍沉默了一会,“你都判别不了,来找我也无济于事。”

       “我不是来找你解决问题的。”黑袍使卖了个关子,没有继续往下说。

      沈巍觉得黑袍使肯定给自己挖了坑,不能问,但……沈巍深吸一口气,“那么请问,黑袍大人此番前来,到底所为何事?”

       “通道已经关闭,我回不去了。”说这话时黑袍使没有一点回不去自觉,沈巍甚至从中听出了一点高兴。

       “明白了,相信海星鉴会给大人安排一个好的临时去处的。”沈巍终于转过身来,绕过了黑袍使,拿起电话筒拨打海星鉴的电话。

       “您好,这里是海星鉴,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助您吗?”话筒里传出来的不是机械化的女声,而是正常的人声,是人工接线。

       “请……呃……”一句话还没完整的说出口就被及时停住了,沈巍抬起手想要摁断通话,被黑袍使拦截了。

       赵云澜回来得正是时候。

       特调处没有一个人守在自己的岗位上。大庆化猫轻手轻脚地猫在门边,林静扒着门缝的边听墙角,祝红看似不屑地站在一边,实则十二分精神都集中在被办公室阻隔的声音上,身旁跟着一脸迷茫的小郭。

       这样是不是不太好。小郭想出声,但受制于蛇,只能用了个折中的办法,在自己的小本子上刷刷刷地写了几个字。想了好一会,又加上了一句,万一沈教授他们在说机密怎么办?

       林静翻了一个白眼,机密也轮不到跟一个顾问说,还是个兼职顾问。

       祝红表示你红姐就是你红姐,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人间不值得。

       大庆……压根没回头。

       就在大家敛声屏气的时候,一个气息突然打乱了众人的呼吸节奏,赵云澜叼着棒棒糖走过来了。

       “哟,这么热闹,干嘛呢,我办公室里有毛猴看啊?”

       然后堂堂特调处处长、镇魂令主,收获了一片来自下属的嘘声。

       赵云澜感觉他们莫名其妙的,一个用力推开了门,三秒不到又猛地拉上了门,仿佛看到了不该看的画面。

       沈巍当场愣住,他完全没想到赵云澜会回来,门打开时赵云澜看见的巍巍三连是发自内心的。沈巍以为赵云澜还在海星鉴交检查,他写的检查。

       而门外众脸懵逼。

       大庆:不应当,我只是一只小猫咪。

       林静:色即是空。

       小郭:???

       祝红一把转过郭长城的脑袋,“小孩子别看,也别想。”

       小郭茫然地点点头,又忍不住问,“红姐,为什么不能看,不就是黑袍大人跟沈教授站得近了一点吗?”

       祝红:呵呵。只是站得近一点黑袍使的衣袖怎么飞起来了,室内又没有风,没看见沈教授耳朵都红了吗。祝红摇摇头,不能说,不能教坏他,憋死老楚。

       赵云澜关门时一个用力,嘴里的棒棒糖也四分五裂了,只能嚼几口吃完,抽出糖棍抛了一个完美的抛物线,打到了林静。

       “你们谁解释解释?”黑袍使跟沈巍孤男寡男在他的办公室里,好像还抱上了?他好像还打扰了黑袍使?这叫什么事啊。

       “老大我们阻止您了,但是你动作太快了。”林静嫌弃地扔掉那根糖棍。

       “那你这个月奖金别要了。”

       “求放过!”然而林静撕心裂肺地喊声并没能改变赵云澜的心意,反而惊动了里面的两尊大神。

       饱受摧残的门又被打开了。

       沈巍带着歉意给赵云澜开门,黑袍使站在赵云澜的办公桌前,点头示意赵云澜。

       能怎么办?进去呗,还能怪他赵云澜不成?要不是黑袍使一纸公文传来,告诉他出问题了,他指不定还在海星鉴,怎么能回来扰人兴致呢。

       “赵处长。”黑袍使和沈巍异口同声,而这和谐的声音在赵云澜听来简直是令人头大。

       “是什么让事黑老哥大驾光临啊。”赵云澜硬着头皮装轻松。

       “地星通向海星的通道突生异变,已经强制关闭,还请令主多加小心。”黑袍使还是从前那样彬彬有礼,让人挑不出一点毛病,可赵云澜就是觉得不对劲,知道有哪不对,却也说不上来。

       等等,通道关闭?赵云澜意识到了什么,脱口而出,“等等,黑老哥你怎么过来的?”

       “本使在通道关闭之前到达了特调处。”黑袍使说得随意。

       赵云澜一听,得,感情是掐着点过来的,不由开口试探,“特调处有床,您看?”需不需要住下?后半句赵云澜没说出来,不过内心刷满了“不要”的弹幕。开玩笑,且不说还有沈巍,要是他让地星领袖住在特调处,那帮小兔崽子全得请假回家养病,估计得的还是那种称得上千古难题的疑难杂症。

       “多谢令主美意,本使已有安排。”黑袍使直接拒绝了赵云澜。

       果然,估计以后就得和黑袍使住对门了,赵云澜悲催的想。

       “本使还想向令主借个人。”黑袍使这话是对赵云澜说的,却看了沈巍一眼,后者将眼神挪开了。

       赵云澜很识时务地开口了,“……沈巍是兼职顾问,可随时离开。”可惜了,这么养眼的大美人以后就不能在自己身边了。

       “多谢。”黑袍使也没有过多的动作,直截了当地执起沈巍的手,瞬移走了,同时也撤走了那股子阴冷的气息,散了一室寒气。

       赵云澜:……龙城真冷。

年更作者种树大业.
好吧其实我在磨文风.
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让我做个整理.

【巍澜】感

       不知是被汪徵夫妇日常新婚模式闪瞎了眼,还是被祝红外放的玛丽苏言情剧茶毒了,总之最近的赵云澜很不对劲。具体表现为,夜有所梦。

       第一晚,赵云澜梦到他反攻了。沈巍沈教授,斩魂使大人,被他压在身下,一双卡姿兰大眼睛水汽氤氲,看着柔柔弱弱的,人也断断续续地喘着,叫着喊着要他停下,而他还恬不知耻地加快了动作,一套动作愈演愈烈,颇有不让人昏过去不罢休的气势。

       然后?然后赵云澜就醒了,醒来的时候沈大人正,呃,仪表堂堂地在厨房里煎蛋。

       第二晚,赵云澜梦到他跟沈巍求婚了。主意是祝红出的,大庆怂恿了小郭,让他忽悠沈巍去设置好的场地,楚恕之面无表情地跟着林静布置场地去了。

       画面一转,赵云澜就看见盛装的自己托着个戒指盒单膝跪地向沈巍求婚,眼尖的赵云澜本人瞅见了斩魂使大人那一脸娇羞的小媳妇模样,吓醒了。

       第三晚,赵云澜梦到了,呃,洞房花烛夜?看来是接着上一晚的梦境了。于是心大的赵处长再次围观了一回他自己反攻的场景,意料之内的看见了沈教授被压在他身下嘤嘤嘤的场面。

       于是那天早上特调处传着从某只万年神宠那得来的消息,据说赵云澜直接摔下了床,成功闪到了腰,并把某高知分子吓得在家里使出一个瞬移。

       第四晚,赵云澜开始觉得不对劲了,就算他再怎么想反攻,也不能天天晚上梦到吧?这不合理啊,上天这也太眷顾自己了,说反攻就一连让他反攻四天,虽然在梦里。

       随后赵处长下意识地摸了摸黑能量枪,发现,并不在自己身上。转念一想,也对,这TM可是梦里,就是黑能量枪也不好使啊。于是挣扎无果的赵·龙城纯一·云·斩魂使身下·澜开始心安理得地旁观起了自己的反攻大业,甚至叫好。

       第五晚,赵云澜觉得自己不能再这样堕落下去了,虽然梦里搞小巍很刺激,但是,每晚都看着鬼王大人一副娇滴滴的样子嗲声嗲气地跟他说话,抱歉,饶是心大如赵云澜,也觉得瘆得慌,但是又没法,他挣不开这梦魇,只能被动地看着,也被动地等待着,说不准啥时候就又双叒吓醒了呢。

       第六晚,赵云澜没有睡,也没有理沈巍。准确的来说,赵云澜压根没回家,去哪也没跟沈巍报备,一下班整个玩消失。

       沈巍在家里盯着时钟看,时针已经越过了四个数字,赵云澜还没回来。联想到前几日赵云澜的异常,沈巍一下子就慌了,一个发力,带着小傀儡满龙城的找一个打有记号的魂灵,一无所获。

       第七天早,敏感的小傀儡嗅到了一丝赵云澜的气息,在城外,并报告给了沈巍,然后成功收获了一个脸色十分难看的主人,怏怏地把自己团成团滚回了主人的影子里。

       沈巍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但他知道赵云澜一定是没睡好。房里的被子枕头整整齐齐,不是赵云澜的风格,更何况,别说外套了,赵云澜连鞋子都没脱就躺倒在了床上,眼底一抹青黑色,是彻夜未眠的证据。

       沈巍叹了口气,给赵云澜整了整睡姿,坐在一旁等他醒来。

       这一等就是十个小时,从早晨等到下午,人愣是没醒,却在断断续续地说着梦话,“不是”、“别”、“留下”、“快去啊”。

       沈巍终于知道为什么这几天赵云澜行为有异了。

       在听到梦话的那一刻,沈巍就布下了结界,也躺下了,躺在了赵云澜的身边,握着赵云澜的手,悄悄地潜入了他的梦境。

       沈巍看见他自己离家出走了,带着一脸泪水冲出了他们的家,回到大不敬之地蜷缩着,弱小、可怜、又无助,这本不应该出现在一个鬼王身上。哦,险些忘了,这是赵云澜第七晚的梦境。

       在第七晚的梦境里,赵云澜对沈巍没了感情,找了个女人来气沈巍,可怜掌管三界生杀大权的斩魂使就这么被气得梨花带雨,夺门而出。

       可笑。

       沈巍自嘲,他承认用了几千年将自己打磨成了昆仑君口中君子端方的样子这件事,但沈巍也承认,他是大不敬之地的鬼王,这点永远不会变,鬼族暴虐嗜血,鬼王更甚,即使有那千年沉淀又如何?本性,是不会变的。他本就是大煞无魂之人,如何会有如此娇气又孱弱的一面?这一点赵云澜更清楚,可他还是毫不犹豫地接着了。那么,这个梦境,大抵是有人在捣鬼。

       是谁。

       “诶我的大宝贝你怎么来了。”沈巍闻声回头,入眼的是他寻了一夜的人,有那么一瞬间显得不太真实。随后几步并作一步,将赵云澜抱了个满怀,一言不发,也不撒手,只是用这种方式感知着赵云澜的存在。

       “诶诶诶好了好了,怎么还抱着不撒手了呢,我这不是没事嘛。”赵云澜叼着个不知哪来的棒棒糖,安慰性地拍了拍沈巍的后背。

       “我知道。”此时沈巍也缓过神来,松了手。

       “你知道?”一听有情况,赵云澜一改那副吊儿郎当的样,棒棒糖也不含了。

       “我刚进来的时候就探过了,你不是梦魇,也并非有人捣鬼。”沈巍不愧是龙大最年轻的教授,说起话来有条不紊。

       “那是什么东西?难不成我圣器玩多了时空错乱?”赵云澜好笑地猜测。

       “是。圣器使用时释放出的能量相互碰撞、磨合,导致特调处无端生出了波动,生生造出了某些空间,而你我恰好在能量风暴的中心。”

       “这就是我梦魇七天的原因?”不知道为什么,赵云澜开始觉得牙疼了,完犊子,苍天果然是有眼的,自己这是不作不死啊。

       “……不是梦魇,你只是做了一个短暂的旅行罢了。虚拟的空间旅行。”

       “我真牛掰,那这个还能看多久。”赵云澜指了指另一个正在上演狗血家庭伦理剧的空间。

       “……别看,走了,回家。”斩魂使大人不自然的转过脸,带着赵云澜跳出虚假回到真实,但耳朵那一抹红已然出卖了他。

       后来,听说斩魂使大人趁着令主下不来床的时候亲自出手将通道关闭了,因为,那本就是斩魂使大人制造的空间。

年更作者坑最多.

PS:笔力不够,以下为我的想法。↓

1.赵云澜在梦里反攻了。

2.赵云澜觉得自己是梦魇了。

3.赵云澜无法直视梦里那只嗲精小巍。

4.赵云澜决定一个人冷静一下。

5.沈巍找到赵云澜并入了他的梦。

6.沈巍……也无法直视那只小嗲精。

7.沈巍将赵云澜带出了他说的虚拟空间里。

8.其实沈巍是骗赵云澜的,并没有什么圣器能量碰撞。

9.虚拟空间这个说法也是假的。

10.空间是沈巍造的,因为赵云澜总唠叨着要反攻。

11.沈巍从没想过空间里的他会这么“弱”,那并非他本意。

12.这只是一个巍巍花样宠澜澜的故事,虽然方式不大对。

13.上一条可参考巍巍送昆仑君的幽畜大板牙项链。

14.本故事→澜澜念念不忘曾经是龙城纯一的自己,每天都在巍巍耳边唠叨着要反攻,于是咱斩魂使大手一挥创造了一个为期七天的世界,但是虚拟的人发生的事情巍巍没法掌控,所以就出现了大居蹄子澜澜和嗲精巍巍在一起这样尴尬的局面,可以说是玩脱了。最后是巍巍半哄半骗编了个谎言忽悠澜澜。

15.今天的沈教授也是切开黑呢。

——若要借梗请记得在正文开篇@我,我文笔不好表达不出来挺遗憾的。另,万分期待神仙下凡!!!

哦忘了件事,这种一看就是不过脑子的大纲体,可以认为是我挖的又一个坑,可能填,可能不填。←来自年更作者迟归.

【黑袍使x沈巍】无言以对

       黑袍使喊沈巍的时候通常是不直接喊名字的,一般都叫他“沈教授”,这一点特调处的人深有体会,特别是赵云澜,早在黑袍使和沈巍的关系还没被揭穿的时候赵云澜就看出了一点端倪。

       对此赵处长表示,咱先看看特调处那堆牛鬼蛇神对黑袍使的态度。

       但凡黑袍使驾临特调处或是在外接手人犯,那平日里就成双成对的能量体挨得就更近了,林静和小蛇都会下意识地低下头,郭长城更是吓得站都好像站不稳的样子,靠楚恕之虚扶着,楚恕之和大庆就不用说了,一个是黑袍使的头号迷弟,另一个是只心宽体胖的猫,怕倒不至于,尊敬肯定是有的,甚至溢出。

       再看看黑袍使的态度。

       黑袍使与特调处合作多年,头一次被人叫住、被人以审问式的语气询问的时候是在龙城大学的天台上,发声的还是郭长城。赵云澜当时就感觉一阵寒气扑来,握了握拳回一下暖,脸上是雷打不动的公式化假笑,完美诠释了什么叫脸上笑嘻嘻,实际上已经在心底胖揍了郭长城一百遍。

       从前赵云澜觉得自己在黑袍使面前还是有那么一点地位的,至少人家会叫一声“赵处长”,又或者是“镇魂令主”、“令主大人”什么的,然而,在沈巍来了以后,赵云澜发现以前的自己实在是太天真了!

       沈巍是他赵云澜千辛万苦拐进特调处的顾问,虽然是个兼职的,人有正经工作,啊呸,什么正经不正经,特调处顾问也是正经工作!虽然人家的本职工作还是龙城大学的教授,但架不住人家课时少,放假多啊,于是某一次出任务的时候,沈巍也跟着去了。

       并不是什么大事,这次的地星人甚至没有杀伤力。那是个被遗忘的地星孩子,父母早年偷跑上了海星,隐姓埋名当一对寻常的海星夫妇,倒也美满,只是地星人与海星人构造上到底有那么一点不同,所以后来,他的母亲在医院难产逝去,父亲一时难以接受,黑能量一个没控制住,爆发了,伤了医院百余号人,惊动了黑袍使,最后被带走了。也不知黑袍使是有意还是无意,总之,那个孩子是留在了海星,以海星孩子的身份被人领养了,直到异能显现,被赵云澜他们发现了。

       问题就出现在接下来的事情里。黑袍使来接手那个孩子的时候,看了沈巍一眼!赵云澜心肝胆一个打颤,肾上腺素含量疯狂上涨,身体已经自觉做好了抵御那股子阴寒气息的准备了,但是人家黑袍使大人身上那股寒气却一点表示也没有。赵云澜定了定神,正准备给黑袍使介绍一下,就听到黑袍使点头示意沈巍,嘴里还喊了一声“沈教授”。

       我去,年度大新闻啊,就问地海两星有几个人能有这待遇!黑袍使点头示意加尊称,这沈巍是个能人,恩,敢挖他进特调处的自己也不赖。什么?你问赵云澜的脸皮?厚着呢。

       从那以后,特调处的人都对沈巍多了那么一点尊敬,除了是对沈巍身上的那股子文人气息的尊敬,还有就是被黑袍使的威慑力带出来的尊敬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众人也习惯了沈巍的存在,甚至没事还怂恿耿直boy郭长城去打探沈顾问跟黑袍使的关系,生怕人沈教授不知道他们的八卦之魂在熊熊燃烧。

累了,下次还记得再更吧,遁走.←来自年更挖坑不填作者迟归.溜了溜了.

【齐蹇】逐光之期

中秋贺.

日月为明,明即为光.

       “将军,”管事为拉回齐之侃的思绪轻声道,“月夕将至,府中可要添些时令瓜果以待追月?”

       “不必了,你下去吧。”齐之侃道。

       管事的得了令,也干脆地退下了,不再多劝。将军府上上下下深知他们的将军向来淡漠,逢年过节的总不见往府里添些什么东西,其他官员送来的礼品也被退了回去,不像天官署,明里暗里的不知收了多少。

       如今谨慎,也不知是福是祸啊。

       管事前脚踏出院子,却见齐之侃后脚就跟了上来,连忙转身站好,问道:“将军,还有何吩咐?”

       “无甚大事,你去备些瓜果食粮吧,也置办酒水。”齐之侃道。

       “是。”管事恭敬地应下,接着问道,“不知将军要哪一种酒?可是要设宴?”

       “既是月夕,便要桂花酿吧。”齐之侃一句说完后停了一下,又补充道,“无需太多,确保府中之人人人有份即可,不用给我留,瓜果亦是如此。”

       “这……”管事的刚想说上些什么,又被齐之侃打断了。

       “月夕就让他们回家过吧,你也是,劳累了许久,也该歇歇了。”齐之侃道。

       “可……”管事的看起来还想说些什么,但让齐之侃抬起手制止了,他听见齐之侃说,“月夕本将军也不回来,故而府中亦不必留人。”

       他们的上将军用了本将军这个自称呢,管事的想,既然如此,便不必多问。“是。”管事的应了一声,吩咐人出门采购去了,自己却跑到将军府的后门,偷偷地摸了出去,七拐八拐的进了条死胡同,胡同里有个护卫模样的人在等他。

       那黑衣人还未开口,管事的已经毕恭毕敬地作了一揖,开口道:“属下方才已问过将军了,看起来,将军在中秋之期并无甚安排。”

       “哦?”

       “将军让属下给府中每人都送了瓜果酒水,还放了大假。将军说,中秋之日他也不在府中。”

       “将军可曾提过要去何处?”

       “未曾,”那管事的想了一下,补充道,“对了,将军还说让属下捎几坛桂花酿给他就行。”

       “还有吗?”

       “就这么多了。”

       “回去吧,别让将军发现了。”

       “是。”

       语毕,只见管事的又作一揖,转身窜进了附近酒家的后门,那黑衣人倒是迟迟不走,待在原地,细细地擦着手上的剑。粗略看去,那只是一柄普通的剑,然而再仔细看,会发现这还真是一柄普通的剑,只不过对它的主人而言,它有着特殊的意义罢了。

       黑衣人等了许久,胡同后边才出来一个人。来人素衣白袍,腰上挂着一柄剑,是千胜剑。

       “你舍得出来了?”黑衣人道。

       “你刚还要我的管事防着点我,我不多躲会怎么行?”齐之侃笑着说道。

       “行行行,你有理。”黑衣人突然泄了气,认命似的收好剑,问道,“那这回我怎么对那位报告?”

       “你就说,齐将军称自己月夕不会留在府中,放了所有人的假,然而管事的询问在齐将军时,却见齐将军像是偷藏了些什么东西。如此便可。”

       齐之侃这一段话说完,黑衣人右眼皮直跳,“你确定要我这么报告给那位?不会直接下命令砍死你吧。”

       “不会,”齐之侃道,“要是发火了,你肯定是最先遭殃的那个。”

       “合着你这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招数呵,还在这等着给我下套了是吧。”那黑衣人翻了个白眼,几下就没见人影了。

       大殿之上,蹇宾突然遣退了所有侍从,而后朝一个方向望去,那有个人。那人从屏风后绕出来,跪在了蹇宾面前。是方才死胡同里的黑衣人。

       “怎么样了。”蹇宾也不看他,依旧批着奏章 问道。

       “属下无能,只探听到齐将军那日不留在府中的消息。”

       “无妨,想来是回山中陪他父亲去了。”对这点蹇宾倒不是很在意,除去山中和府中,他实在是想不出齐之侃还有何处可去。

       “另,将军府管事报告说,他偶然撞见齐将军偷藏了些什么东西。”

       果不其然,话音未落,蹇宾的眉头就皱了起来,批阅奏章的手一停顿,晕开了墨,奏章上出现了一大点不和谐的红色。

       这回蹇宾终于抬头了,看着那黑衣人问道“没看清吗?也罢,下去吧。”

       “是。”黑衣人在心里给自己擦了一把不存在的冷汗,又从来时的地方退下了。

       回来一看,齐之侃仍然待在那死胡同里等着他,见着黑衣人,招手示意他过,问道,“怎样了?”

       黑衣人促狭一笑,道,“你完了,那位挺生气的,”说着喘了口气,又道,“气得手一抖奏折都划花了。”

       齐之侃:“……你觉得你这么笑着说给我听,我会信你吗。”

       “不会,”那黑衣人正色到,“那位生不生气吧我不知道,但奏章的确是花了,”然而正经不到三秒,黑衣人嘴角又弯了起来,道,“喔,还是国师呈上去那本。”

       这回两人一齐笑了起来。

       这一眨眼到了月夕,将军府众人陆陆续续地回家了,一时间只剩下齐之侃和那管事的。那管事的去了酒坊,齐之侃在庭院中练剑。

       利刃寒辉,剑气萧萧,只可怜院中桂树,明明溢得满院香气却不被其主重视,反倒被主人就着剑风划落了不少枝枝叉叉,那些小树枝上,都带着不少花儿,被收好剑的齐之侃一一拾起。

       管事的没多久就回来了,怀里抱着两坛桂花酿,依着吩咐放在了后院,也离开了,府中就剩齐之侃一人了。

       齐之侃将桂花收收好,用个大黑布包着,快马加鞭赶回了竹屋。齐之侃还没到,已有人将消息传给了蹇宾,却不是先前的黑衣人了。

       谁知蹇宾听罢,却摆摆手,道:“随他去吧。”

       “是。”那人领命退下。

       秋分祭祀大典已过,如今已是入秋了,蹇宾饮了一壶温热的茶水,却发觉指尖一直泛着凉,怎么也捂不暖。

       好不容易熬到黄昏,蹇宾派去跟着齐之侃的人还未有消息。莫不是猜错了,小齐当真要留在山中。

       然而蹇宾不知道的是,齐之侃此时正在和他派去的黑衣人在练剑,正是向蹇宾报告齐之侃动向的那人。

       两剑相接,有光无影,骜然触物,随过随合。一轮毕,黑衣人收剑耍赖,“不练了不练了,你给我铸的可是最普通的剑,怎么打得过你的神兵利器。”

       “再普通也是千胜剩下的料子铸的。”

       “不是你铸剑失败这么多回剩下的料子吗。”黑衣人瞥了一眼齐之侃。

       “也是算是千胜的。”

       “行……恩人,你有理,我说不过你。”这一回合黑衣人认输。“不过你这不靠谱啊,都多久了,那位怎么还没来找你。”

       “逐月,逐月,自是月上梢头来才合适。”齐之侃笑道。

       黑衣人沉默了一会,道:“我去看看。”

       黑衣人刚一上屋顶,远远就瞧见了将军府门前杵着的几人,翻回了酒坊,对齐之侃道,“你快回去,那位到了。”

       “你先去。”齐之侃道,“我去后院。”

       “好。”黑衣人道。

       蹇宾这刚进将军府门,黑衣人就出现在了蹇宾面前。“王上,齐将军在练剑。”

       “知道了,退下。”

       “是。”

       齐之侃练剑的场景,蹇宾无论见多少次,仍是无法再赞一词,只能道是白日有光难见影,良宵无影只生光。

       “小齐。”

       听得熟悉的人声,齐之侃回头,躬身道“末将不知王上前来,有失远迎,还望王上恕罪。”

       “你是不知,还是在这等着本王。”蹇宾哂笑道。

       “还请王上恕罪,”齐之侃也笑道,“末将斗胆问上一句,不知王上如何得知末将在此处?”

       “不是你让那小子告诉本王的吗。”蹇宾挑眉。

       “王上发现了,怎还留他。”齐之侃虽不看向蹇宾,倒也坦然,垂下眼认认真真地擦拭杯盏。

       “他手里拿的剑是你铸的?”蹇宾答非所问。

       齐之侃有些迷茫,这是怎么看出来的。

       仿佛是看出了他心里的疑问,蹇宾道,“小齐铸的剑都一个样式,本王怎会看不出来。”

       “……末将受教。”齐之侃嘴上是这么说,心里却在想另一件事。他只给王上看过千胜啊,王上是如何得知他铸剑惯用的样式,况且,给那人的剑用的可是他采用别的方式铸的。

       齐之侃心不在焉,自然也没注意到蹇宾脸上一闪而过的表情。回过神来,只见蹇宾对着他笑,一时晃花了眼,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小齐。”蹇宾唤道。

       “末将在。”

       “你可有什么东西要给本王。”蹇宾问道。

       “不知这桂花酿,能否入王上的眼。”齐之侃拍开酒坛的封泥,一时酒香醺脸,粉色生春。

       “小齐酿的,本王自是喜欢。”蹇宾也不拐弯,直截了当地戳穿齐之侃那点小心思。

       齐之侃笑了笑,也没深入去想蹇宾为什么会知道,在他看来,蹇宾能留那黑衣人一命也很难得了。那剑本就是他给黑衣人留下的保命符,剑里头动了手脚,蹇宾一看就会明白,只是不曾想没能等到那天,蹇宾早早地就从样式认出来了,想来是派人将先前的失败品都带回来了罢,既然如此,知道这两坛酒出自自己之手,也不是难事。

       齐之侃摇摇头,将酒温上,顿觉香气扑鼻,与这院里浓郁的桂花香气纠缠在一起。

       “小齐。”蹇宾喊了一声。

       齐之侃转过身来,只见眼前一片雪白——被蹇宾的帕子糊了一脸,也不作声,只是感受着从蹇宾身上剥离的气息,还带着些温热。

       齐之侃感觉到千胜被从自己身上抽离了,条件反射般的挣动了一下,轻微的动作后又安静了下来。王上不会害了他的。

       片刻后,千胜又回到了他的身上,糊在他脸上的帕子也被拿开了,只听见糊他一脸的罪魁祸首道,“你看看,可还喜欢。”

       齐之侃下意识就去摸剑,却发现原先光秃秃的剑首处,多了一条剑疆,不是很美观,却是人仔仔细细结的,说句大不敬的话,这拙劣的手法,一看便知道出自何人之手。

       齐之侃突然就笑了,回答道,“喜欢。”

       齐之侃收好千胜,将温好的酒递给蹇宾,道,“还请王上稍等片刻,末将去去就回。”

       “好,本王等。”蹇宾接过那杯桂花酿,坐了下来。

       齐之侃急忙跑去了书房,回来时,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布袋,像是香囊。

       “这是……”齐之侃低下头,嗫嚅低语。

       齐之侃说了什么,黑衣人蹲得太高、太远,没听清,但是他看见了蹇宾释然的笑,那是货真价实的笑颜,他看见蹇宾收下了那样东西,默默地反驳了一句,什么叫公子世无双,这明明就,成双了好嘛,黑衣人瘪嘴。

       十轮霜影转庭梧,此夕却非羁人独向隅,月光之下,影成双。

       “王上,王上。”齐之侃不明白,他酿的明明是纯度最低的酒,怎么回事,他都有些醉了。

       “我在。”

       许是后劲太大,齐之侃并没有注意到蹇宾的自称,已经由本王,变成了我。

       “王上。”齐之侃迷迷糊糊,也不说些什么,只一个劲地喊着蹇宾,抓着蹇宾的衣袍。

       黑衣人别开了眼睛,心说,这可了不得了,下套的被蜘蛛给网咯。

       “小齐,”蹇宾问,“你与那黑衣人有何关系?”

       “我,我幼时进山拾柴火,就,救了他。”这一醉,齐之侃也忘了什么君臣之别,索性也丢弃了君臣之礼,不再自称末将。“后来,我下了山,发现他已经……”

       “小齐?”蹇宾喊了两声,发现这人已经醉得睡过去了,无奈地对着空中喊了一声,“还看什么,还不下来。”

       “咳,”黑衣人尴尬地咳了一声,跳了下去,帮蹇宾搀着齐之侃进了卧房,一个躬身,飞似的逃出了将军府,又找了棵树猫着。他刚才扶齐之侃的时候分明没用几分力!这下可有趣了,蜘蛛网住的,可是蝙蝠呢,就是不知道是无意之举,还是故意而为之了。

       “王上。”卧房中没有点烛火,也没有蜡烛,只有一小扇天窗开着,刚好能让月光透过,给黑暗中带来一点光。

       “本王从前怎么没发现,小齐是个写话本子的料子呢,小心思这么多。”

       “是王上教得好。”齐之侃笑道。

       是夜,明月出天山,府外只留得黑衣人月下独酌,对影三人。